缘牵卡农
记得第一次听到卡农的时候是在几年前的一天中午,妹妹跟她几个同学来到家里,一起看一部叫做《我的野蛮女友》的电影,我起初是不想加入看的(因为听妹妹说是部爱情片),但她又说电影挺好笑的,我就怀着好奇心坐下来看.
电影的上半部是挺搞笑的,男主角傻傻的模样和他被女主角欺负时那可怜样实在令人捧腹;到了下半部就跟平时的爱情片没什么不同了,唯一印象深刻的是当女主角在大学阶梯课室里弹起钢琴的时候,满脸尴尬的男主角那玫瑰送给女主角,那时背景音乐令我记忆尤深.
后来上网一差,找到了这段背景音乐的版本,原来改编自George Winston(乔治·温斯顿)的专辑《December》中的′variations on the Kanon by Pachelbel′(帕海贝尔卡农变奏曲),叫做Canon Flying in The Sky.从此我知道卡农这首音乐.
也是因为Canon Flying in The Sky的关系,也喜欢上听些比较柔情的钢琴曲或者纯音乐,例如神秘园的神秘园之歌,乔治·温斯顿的帕海贝尔卡农变奏曲.港台的流行音乐就不太听了(FIR,JS的例外)
大概半年前,在网吧工作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女孩,对她颇有好感,应该算是一见钟情;后来在我的介绍之下,她也来网吧跟我一起上班.
没过几天,在上班时间,有三个女的进来网吧,在收银台打她;当时我在场,看见这情况,立刻把那三个女的拉推开,其中一个女的被我用力过大,跌倒在地; 那女的爬了起来:"看来你是不知死的,敢多管闲事,推我跌在地上,你有本事就不要走."之后那三个女的走了;看来她们是想找人报复.当时说真的,虽然心里是有点怕,但有刚当兵回来的两个朋友在场,在她面前,当然不会表露出惧怕的表情.
接着平安无事过了一个通宵,并没有见有人来,倒是早上6.7点时候,有大概10多来个人坐着几部摩托车来到网吧,看样子应该是那女叫来报复的人,但他们并不动手,只是在网吧走了一转就开车就走了.后来我才得知,原来他们知道当时有个警察在网吧里上网.
后来跟朋友一商量,就打算做好准备跟他们开架,于是我就准备了5条水管放在自己裤子的后袋里去上班.
刚进了网吧,平时我看不惯的一个男的因为一张上网卡的事找我理论,我不太想理睬他,就跟朋友走出了门口商量准备打架的事(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真是太大意,应该跟朋友进网吧里的厕所里商量).那男的也跟着我出来,突然从后面推了我一下,我立刻火了起来,马上转身冲了上去推他,我跟他就这样打了起来,接着两个就纠缠在地上(当时我放在裤子后袋里的5条水管滚了出来,但我被愤怒冲昏了头,并不理会),我用力把他按住在地,抡起握紧的拳头,刚想朝他的脸上揍下去;眼睛突然一黑,头部一阵痛楚,感觉被人用硬东西打了两下头,让我倒在地上;过了大概几秒种,当我清醒过来,我想再冲上去打那个家伙,但被周围的人拉开了我和他,我朋友跟我说,派出所的人来了,不要打了.
我问他,刚才是谁打我的头?
他说是在门口的另外几个人捡了我散落出来的水管打了我两下,已经跑了,并不是和我打架那家伙打的,他自己也被人打了一下。
我摸了摸我的头,感到流血了就顺手用手袖抹了几下头部,问我朋友看看他有没有事吧。他说没什么事。
到了派出所录完口供,就去了医院消毒包伤口,接着打点滴。我两个朋友就一直陪我在医院聊了很多,说我被打去派出所之后的一些情况,说网吧的老板讲了些难听的话,还有那个女孩的表现,叫我以后不要回到那网吧工作了。
只记得当时打完点滴,已是深夜3点多,回家里,当时想睡但睡不着,因为头痛得很厉害,很刺痛的感觉。直到6点多眼睛还是睁开的,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才8点钟。
接下来一直在家待着不出去,大概过了10多天,就出去网吧上网。在这段时间了,因为被打后,那女的没找过我,也没什么问候,让我很伤心。
只记得在上网的时候,很偶然地听到乔治·温斯顿的帕海贝尔卡农变奏曲,那时一边听一边觉到这首歌很符合我那时的心情,很安静,让我感觉很忧伤。后来下载了VOS来玩,里面也有这首歌,我就一直地玩这首歌,手指在键盘上不停地弹,耳边一遍遍响起熟悉的旋律,眼睛不知不觉中好象已经流下泪水。
慢慢地,情绪平静起来,回复到日常的样子,那件染有血的衣服一直没有洗,我把它放在纸箱里保存好,以此为鉴。